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26、不力[1/2页]
然而,产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陷入绝望:“郭侍妾……失血过多,已经去了……”
产婆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无奈与悲凉,让苏培盛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他强撑着身子,吩咐下人:“快去禀告王爷!”
雨依旧下着,雷声轰鸣,仿佛在为这场变故画上沉重的句点,郭鱼的离世,
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后宅的权力格局,也因此悄然改变。
待苏茵茵醒来时,她如以往一般,满怀希望地朝着郭鱼所在方向去,昨夜郭姐姐临盆,
她本想去等候,可昨晚郭姐姐早产,她那屋里早就手忙脚乱,又因雨势太大,
她不想郭姐姐担心,也不想给郭姐姐添乱,便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郭姐姐生了没有。
“这是怎么了?”
才走进郭鱼的住处,苏茵茵惊讶发现,郭鱼的住处被清理一空,进门处的如意花瓶被挪走,窗边博古架上物品被清理一空,
只留下光秃秃的架子,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那些许血腥味还萦绕在屋子里,再无一丝丝郭姐姐生活的痕迹。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着,被身边丫鬟扶着才免得失礼。
她茫然看向旁边的丫鬟:“郭姐姐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
丫鬟摇摇头,手搭在苏茵茵肩膀处,安慰道:“兴许是郭侍妾生了孩子,被王爷晋为格格,搬走了呢。”
“对,对!是这样。”苏茵茵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就在这时候,
一个路过的洒扫太监,被丫鬟叫住了询问郭鱼的事情,丫鬟本意是问路,可谁知太监为难道:“这位姐姐就别为难奴才了,郭侍妾已经死了,奴才怎么带路啊?”
“她…死了?”
苏茵茵踉跄几步,而后又猛地推开身边扶着她的丫鬟,小跑到小太监面前,面露焦灼地问:
“怎么可能!明明她昨日还在生孩子!今早怎么就没了?!你说,你说呀,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小主禀报了福晋,让她惩罚你!”
小太监听到苏茵茵癫狂的话,战战兢兢道:“回苏小主,黎明时分,郭鱼难产失血过多,诞下小格格以后,便去世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你撒谎,一定是你撒谎!”
苏茵茵指着小太监,一脸不可置信,她提起裙摆,一边哭一边去找福晋,
才走到花园,她便遇到了心烦气躁想要透透气的冯若昭,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宜修之前对她说的话:
“接下来一段时间,本福晋这里无事,你少来些。多出来的时间,你多陪陪你的郭姐姐吧。”
多陪陪你的郭姐姐…
当时她并未多想,只当是宜修关心郭鱼,
可如今,郭鱼难产而亡的消息传来,苏茵茵才猛然反应过来——宜修早就知道郭鱼会有此一劫!
苏茵茵心中一阵寒意,跌坐在雨后潮湿的地上,她喃喃自语:“原来……原来如此……”
福晋当真蛇蝎心肠,既对冯若昭下手,又怎能放过郭姐姐?
是她太蠢,还自信以为福晋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只是为了让两个孕妇好好安胎!
想到这儿,她连忙朝着冯若昭跑去,
想要告诉冯若昭,鱼虾、鸡汤都有问题,她忽略了身边的丫鬟竟然没有陪在她身边,
就在这时候,埋伏在暗处的两个小太监在光天化日之下,借着花园里层层叠叠的植物掩盖,
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把她拖进了小树林里…
…
宜安院中,胤?一脸怒意地看着脸色苍白,一副身子不适模样的宜修,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前来请安的见他来兴师问罪不敢说话的众人,最后落在宜修身上,他冷冷道:
“宜修,你身为福晋,管理后宅不力,竟让后院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郭鱼的事,身为福晋,你怎么说?!”
宜修连忙跪下,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王爷,妾身……妾身确实疏忽了,请王爷责罚……”
“疏忽?!”
“你的疏忽好啊!每每出事,你总是恰到好处头疼发作,你这是打量着要蒙谁呢?!”
宜修悲伤地跪倒在地陈情:“是妾身子不争气,若是当年妾不曾因弘晖之死悲伤过度,
又怎会头风入体,以至于如今每每想起弘晖,哀恸不已时,便头风发作!妾对不起郭妹妹呀!”
“弘晖…”胤?紧紧盯着她,见她一副哀伤模样,若非早就已经查到一切都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
他恐怕会被这慈母心肠打动,就是不知道,弘晖若看到生母是如此一个蛇蝎心肠之人,会作何感想。
他冷冷道:“若弘晖还活着,他定然会为你这样一个只享受福晋地位带来的权势而不承担作为福晋责任的额娘而耻辱!”
“爷!”宜修听胤?戳她心窝子,猛地看向胤?,很快又垂下眼眸道,“若是弘晖还在就好了,妾随他怎么说!”
“哼!”他冷下脸道:
“从今日起,后宅之事由年氏与李氏一同管理。宜修,既然你病了,那就好好养病吧。”
宜修低头应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想要夺了她的权?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26、不力[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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